“老奴明白。”王承恩小心收起聖旨，

“只是……皇爺，這些生真畢竟非我族類，萬一……”

“所以要先試。”朱由檢道，

“讓李定國先招幾百人，編一營試試。若可用，再擴大。記住，關鍵在以夷制夷。生真與建奴有宿怨，正好為我所用。”

他走到殿門口，着遠方：“這天下，不止有漢人，也不止有真。蒙古，朝鮮，琉球……都是大明屬民。”

“朕要建的，是一個海納百川的大明。生真，就是第一步。”

五月底，聖旨送達錦州。

李定國在侯府正堂接旨，聽完宣旨太監宣讀的容，眼中閃過詫異，隨即是深思。

“索倫營……”他喃喃重複這個陌生的名字。

宣旨太監恭敬道：“侯爺，陛下還有口諭：生真野雖悍，然人心可用。”

“多爾袞以暴待之，侯爺當以仁招之。但需謹記，夷狄畏威而不懷德，恩威並施，方為上策。”

李定國肅然：“臣領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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